张越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,咽了口唾沫,目光在她身上黏腻地扫过,随即朝沙发抬了抬下巴,语气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去把旗袍穿上。”&
沙发上搁着个精致的礼盒,春桃慌忙伸手抱住自己,快步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的瞬间,她的脸色白了几分——里面是一件桃粉色的旗袍,和那天见李庆阳时穿的那件,一模一样。
那件早就被张越撕成了碎片,只因为被李庆阳碰过,他还逼着她反复洗了好几遍澡,才算罢休。
“这……”春桃捏着旗袍的料子,指尖发颤,声音里满是犹豫。
“穿上!”张越的语气冷得像冰。
春桃不敢再说话,只能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,手忙脚乱地换上旗袍。
桃粉色的料子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,刚洗完澡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,鬓角的碎发濡湿着,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媚态。
张越的目光像钩子,一下下剐在她身上,方才的怒火似乎被这副模样勾得淡了些,可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越发浓烈。
他起身走过去,整个人早已像只饿久了的烈犬,将春桃扑倒!
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旗袍的领口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揉碎。
春桃任命的闭上眼睛,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张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别墅回荡!不知过了多久,张越满意的坐起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