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强的目光不经意扫过,刚压下去的燥热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似在发烫。他猛地别开眼,强压着心头的悸动,哑着嗓子问:“为什么不能找?他是大伯,就能做这种龌龊事?”
“因为我们是亲戚啊!”桃花终于忍不住哭出声,双肩抖得更厉害,“我是二婚嫁过来的,村里早就有人背后嚼舌根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,可我不能让你因为我,被人戳脊梁骨!他们会说你胳膊肘往外拐,说你为了外姓女人顶撞亲大伯……”
“桃花……”王国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他俯身蹲下,痴痴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她,那些愤怒、纠结,在她的眼泪里渐渐化成了心疼 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分寸,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——桃花的身子先是僵硬了一瞬,随即像卸下所有防备,软软地靠在他胸前,任由他抱着,任由眼泪浸湿他的衣襟 。
“傻瓜,”王国强的声音带着颤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我护着你,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你值得。那些闲言碎语算什么,比起让你受委屈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。”
桃花埋在他怀里,哭得更凶,却不再是害怕,而是积攒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。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和桃花压抑的啜泣声,夜色仿佛也变得柔软,裹着相拥的两人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。
过了好一会儿,桃花的哭声才渐渐歇了,她在王国强怀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王哥……太晚了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话音落,她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,抬手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,努力扯出一抹无事的浅笑,可红肿的眼睛、微微颤抖的唇角,都藏不住方才的脆弱 。
王国强点点头,却没立刻起身,目光落在她强装平静的脸上——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嘴唇因为方才的害怕和哭泣,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痕,渗出点点殷红,像雪中红梅,格外刺目。
他心头的怜惜与压抑许久的悸动瞬间翻涌,再也没忍住,伸手揽过她的腰,俯身就吻上了那片殷红的唇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