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默上前一步,声音放软,“幸运现在不能走不能碰,复查要排队,你做饭、洗漱、拿东西,哪样能离人?去我那,我能帮你照看,夜里有个急事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一个人可以。”美芽别过脸,极力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“听话。”老默轻轻扶住她的双肩,迫使她看着自己,眼底满是真诚,“你带幸运先去我那住,等她彻底好了,你要是还想搬出去自己住,我绝不拦着,成吗?别跟自己较劲,也别让孩子跟着遭罪。”
美芽仰头望着他,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,顺着脸颊滚落。
她吸了吸鼻子,对着老默真诚的目光,终是轻轻点了点头,不再倔强。
两人没费多少功夫,就把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搬到了诊所后院的空房。
房间不大却规整,一张单人床靠着墙,衣柜、桌椅一应俱全,朝南的窗户敞着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。
“你先坐会儿,抱好幸运,我出去一趟。”老默把箱子放在墙角,转身就往外走。
美芽抱着凑过来的幸运,趁机打量起房间。桌椅擦得锃亮,没有一丝灰尘;
衣柜门打开着,里面空空荡荡,还飘着淡淡的松木香味,显然是新买的;
床垫上的塑料包装都没拆,摸上去还带着崭新的质感。
正想着,老默已经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两床叠得整齐的被子,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。
“这被子是刚买的,纯棉的,软和,适合孩子盖。”他把被子放在床上,又从购物袋里掏出几样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