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她慌忙低下头,指尖攥得发白,心脏“砰砰”地跳着,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。
过往的委屈、不安、挣扎,在这一刻仿佛都被于飞温柔的话语抚平。
那个在她最难堪时挺身而出、在她病弱时悉心照料、在她迷茫时给予方向的男人,此刻正捧着一颗真心,向她发出最诚挚的邀约。
她想起这几天于飞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,想起他推她出厨房时的坚持,想起他夸赞她笑起来好看时的坦荡,想起他说起离婚过往时的平静释然。
这个男人,懂她的狼狈,护她的脆弱,更懂她对简单生活的向往。
于飞见她低着头,久久没有回应,心里难免有些发紧,指尖微微蜷缩,却没有再催促,只是耐心地等着,给她足够的时间消化。
车厢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窗外的风声都变得轻柔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桃花才缓缓抬起头,眼里噙着浅浅的泪光,却笑得比春日里的繁花还要灿烂。
她看着于飞紧张又期盼的眼神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却无比清晰: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