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无墨叹了口气,说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只是知道你……”埃德蒙故意顿了顿,一双暗蓝色的恶魔之眼里流露出一抹戏谑,“你吃了人。”
贾无墨没有说话,靠着栏杆,把玩着他的左轮手枪。
埃德蒙继续说着:“我看见你的灵魂里有‘杂质’,而且不少,不止一个人。”
贾无墨冷下了脸,“你放心,绝大部分人都是很乐意被我吃掉的。”
埃德蒙大笑起来,“好,既然你承认了,那就别藏着掖着,去欧塞落庄园,让他们醒过来吧。”
贾无墨点点头,“那走吧。”
埃德蒙摇摇头,用烟头指了指顶上的穹顶,那上面是红湖,“我不能跟着你,我还要挡住祂呢。”
“祂被困在了遗域里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。”贾无墨说。
埃德蒙瞥了他一眼,说:“希望不会在欧塞落庄园撞见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