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现在不走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很难离开安景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情,你就别管了,只要保证自己的人不出事情就好。”
“罗帷会不会把你说出来?”
“牧,你在关心我?”
“秋,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斐诺觉得他可能疯了,现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“牧,你觉得他会背叛我吗?”
“应该不会,毕竟当时是你救了他,不然他早就烂在胡山了。”
“那你还怕什么?”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,就算你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也有可能会为了自己把你说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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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辞看着有些焦急的斐诺,“牧,你的担心不无道理,但他不会,你可以放心。”
这种丝毫不在意的态度,让斐诺觉得他一定是留了后手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怎么保证?”
“斐诺,换做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
“强制送他走,直接离境,要不还是弄死算了。”
两个办法都很好,但王辞有自己的办法。
“罗帷有自己的仇,他帮我引出了贺枷,剩下的,我不会拦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罗帷杀罗元的时候露出的破绽是你要求的,就是为了让警察注意到贺枷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疯了,万一警察那边没发现呢?”
“不是还有张相景吗?”
“所以那张发在外面的照片是你故意的,就是为了让那个张相景注意到?”
王辞点点头,“张相景不会放弃,按照他的性子,他一定会私下里自己查,我只需要发照片就够了。”
半天,斐诺才意识到那天王辞说的熊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可是不确定性太强了,你真的就敢这么做,不怕自己先出事?”
“我能出什么事,最多就是失去一个罗帷。”
斐诺走近了,摸摸王辞的额头,说:“没发烧啊,怎么还说胡话呢,你不拦他,他真的会被抓住的。”
王辞拍开他的手,语气平淡:”被抓住,也是他自己的选择,更何况,他早就活够了。这些年,他一直像个木头一样,活着对他来说,还不如死了好。”
“你能保证吗,他杀了罗大勇之后要是反悔了,想活着,你要怎么办?”
王辞看着斐诺,稍微有点兴趣了。
“你真的是在关心我?‘游牧’的老大,居然也会关心人?”
“闭嘴,你要是被注意到,大家都要跟着出问题,你以为我愿意管这些破事吗?”
恼羞成怒,他急了。
在王辞看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斐诺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,哪怕曾经面对远超自己实力的对手,他都没有过这样的表现。
稀奇得很。
“牧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激动呢,原谅我,我甚至觉得你可能患有一些心理障碍,所以面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”
王辞笑得玩味,看斐诺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孩子。
“说实在话,你到现在还是这样,可能就是你当时追求那个意大利姑娘失败的原因吧。笑一笑,你太严肃了,没有人喜欢一个总是板着脸的人。”
被一个大了五六岁的人不断地言语挑逗,斐诺气得牙痒痒,但真要说他能干点什么。
他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生气,在心里骂他。
“我只是不在乎,就凭我这张脸,什么样的人找不到。就算是我不爱笑,那也不能说明我没人喜欢。”
“人类的面部肌肉本来就是特殊的,你要是不用,不如捐给面瘫患者。刚好,我负责的一个病人就有点面瘫。”
说完,他还特意凑近斐诺,观察他的面部线条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斐诺发誓,要不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,王辞早就躺在地上了。
逗人逗得差不多了,王辞没有继续,“好了,放心吧,他不会说出我的。”
斐诺现在一肚子火,偏偏不能发,“你能确定?”
“放心,就算他想说,也得能开口才行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斐诺这才稍微平复了情绪,刚要走就被王辞叫住。
“牧,‘蝮蛇’有消息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说起这个,他就更生气了,唐小宇这个傻子,自己带人跑了,剩下工厂一个劲儿的还在生产,是生怕警察不知道是吧。
“文州新区那边有他一个工厂吗,他完全没现过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