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,你太天真,王国强更蠢。他以为捡了个天大的便宜,殊不知这两倍高价,就是钓他上钩的鱼饵,一旦咬下去,就再也挣脱不开。”
他起身踱步,高大的身影在客厅里来回晃动,每一步都像踩在春桃的心尖上。
“我之所以出两倍价,就是要让王国强放松戒备,让他觉得我张越急于合作,觉得这份合同稳赚不赔。”
他顿住脚步,转身看向春桃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他会满心欢喜地扩大种植规模,调动全村的人力物力去备货,以为能靠这笔生意让王家庄翻身,却不知道,我早就给这些农产品设好了‘死门槛’。”
“无农药残留?品相达标率百分百?”春桃浑身发抖,终于反应过来,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
“农产品哪能保证百分百达标?就算再细心筛选,也难免有疏漏,还有单日五百斤的供应量,王家庄的合作社刚起步,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体量,你这是故意为难他!”
“为难他?”张越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我不仅要为难他,还要让他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语气里的毒辣层层递进,
“交割期我定在了半个月后,这个季节刚好是病虫害高发期,我已经让人在王家庄附近的农田里,悄悄撒了些容易附着在作物上的虫卵,到时候农产品必然会出现农药残留超标的问题;
至于品相和供应量,我会提前安排人去合作社预定,故意打乱他们的备货节奏,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,逾期、违约是迟早的事。”
春桃踉跄着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眼泪汹涌而出:“张越,你太阴险了!王国强没得罪你,王家庄的村民也都是无辜的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?”
“没得罪我?”张越猛地转身,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嫉妒与恨意,“就凭你和他有染,还生了孩子,这就是最大的罪过!当年你从王家庄走,我以为你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我,没想到是为了躲他?现在又护着他,帮他谈合作,真当我好欺负?”
他抬手掐住春桃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语气冰冷刺骨:“我要让他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,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合作社毁于一旦,看着王家庄的村民因为他的失误陷入绝境,看着他欠我的、欠你的,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