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阳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瓷盘杯子叮当作响,眼里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苗还旺。
“就这么办!得把春桃那女人也拴进来!”
他往于飞跟前凑了凑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,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精明:“你想啊,张越那小子看着对春桃冷冰冰,实则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,占有欲强着呢!
我就明面上就馋她的身子,说让他一定带上春桃来,说上次那次让我吃了大亏,得补偿补偿,他一准急,一急就容易乱分寸!”
于飞闻言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。“有点意思。你是想让春桃当饵,钓着张越的贪念,再勾着他的妒火,让他一头扎进坑里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李庆阳搓着手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,“你说的县城那片老旧小区改造的市政工程,可是块肥肉,几千万的盘子,张越做梦都想啃一口。
按你说的托关系弄份伪造的内部招标意向书,盖上高仿的住建局公章,就说咱有门路拿分包权,缺的就是他手里的钱和人脉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把早就盘算好的猫腻一股脑倒出来:“合同里埋俩雷,一是让他垫资买咱指定的‘环保建材’,实则全是劣质贴牌货,差价够咱哥俩赚得盆满钵满;
二是验收条款写得模棱两可,只要稍微拖点工期,违约金就能让他倾家荡产。”
“至于春桃,”李庆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他,这次事成了,得让春桃陪我玩玩!
他既贪这项目的名利,又放不下对春桃的那点占有欲,肯定得主动凑上来,乖乖签合同!”
于飞听完,忍不住拍了拍李庆阳的肩膀,笑得越发狠厉:“行啊你,平时看着浑浑噩噩,肚子里的坏水倒不少。
就按你说的办,让张越那小子,怎么得意的,就怎么摔得粉身碎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