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阳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抓起桌上的布包就往外走:“我这就去透风,保管让张越那孙子,一步步踏进咱布的局!”
脚步声咚咚地响着,很快消失在土巷子的尽头。
电话铃声突兀地在别墅里炸开,张越瞥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瞬间拧成了个死疙瘩——来电人竟是李庆阳。
他捏着手机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,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:前阵子刚坑了这小子一大笔钱,按他那睚眦必报的混不吝性子,没拎着棍子找上门来掀桌子就不错了,怎么反倒主动打电话过来?
莫不是憋着什么阴损的坏水?
疑心像藤蔓似的瞬间缠上心头,张越总觉得这李庆阳突然示好,背后准藏着见不得人的猫腻。
犹豫片刻,他还是划开了接听键,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的冷淡和戒备:“喂,李总,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庆阳咋咋呼呼的声音,热络得有些刻意,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张老板!天大的买卖!
县城老旧小区改造的市政工程,几千万的盘子!我兄弟有硬路子,能拿到分包权,就缺个有实力的合伙人搭把手!”
张越正叼着烟卷靠在太师椅上拨拉算盘,闻言指尖一顿,夹着的烟卷忘了抖落烟灰,一截灰簌簌地掉在衣襟上,他也浑然不觉。
几千万的市政工程——这几个字像钩子,瞬间勾住了他的心思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窗外,声音里依旧带着几分警惕:“李庆阳,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?别是拿话糊弄我玩。”
“糊弄你?我借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李庆阳在那头拍着胸脯保证,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,“实不相瞒,这几天我馋春桃馋得心痒痒,钱亏了倒是小事,钱乃身外之物,没了再赚,可这女人……!”